苻融见到王猛,笑道:“景略兄,多日不见,打扰了。”
王猛放下手上的公务,笑道:“博休今日怎么来找我了?”
苻融也不遮掩,说道:“近日陛下准许乌桓独孤部、鲜卑没弈干部率众入居塞南,小弟以为这样处置实为不妥,特来询问景略兄的意见。”
王猛道:“既然陛下主意已定,博休又何必固争呢?”
苻融道:“这夷狄外族,从来心怀诡诈,入居塞内,不过是想要窥探我大秦边防而已。如今陛下仁慈,专以恩戴,景略兄既为国家宰辅,如何能不加以建言呢!”
王猛道:“博休所言,我又岂会不知呢,只是陛下如今尽心委任于我,我正想一展报复,若在这时候仵了陛下之意,岂非得不偿失。何况此次入塞,例同刘卫辰,也曾派兵防范,应当无虞。”
苻融道:“景略兄这些担忧,我也能够理解,可是多派兵卒,徒损国家之费,终非长久之计啊。”
王猛见苻融心中注意已定,便拿出一份密报公文,道:“博休请看。”
那公文上正是写的刘卫辰和代国结为姻亲之事,苻融看过之后,怒道:“夷狄果然不可相信,刚才降附大秦,又与代国勾结,全然无信义可言。”
苻融看着王猛,突然疑惑道:“景略兄既然早知此事,为何还不请陛下将他们移居塞外呢?”
王猛道:“刘卫辰所定春来秋去之约才刚好施行不久,就以他与代国结为姻亲一事,而让陛下断了接纳之义,恐怕终难使陛下同意。不如等些时日再说,也为不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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