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长安城里,宣政殿内,苻坚拿着贾雍送来的捷报,对王猛说道:“这贾雍擅自出兵,扰乱朕的计划,这下刘卫辰恐怕再也不会内附了。”
王猛道:“臣以为未必,刚才臣看过奏章,据贾护军所奏,俘获甚多而斩杀很少,只要陛下下旨将俘获人众归还,再谴责贾护军一番,作为向刘卫辰的解释,若是他真心归附,必然会再次率领部众入塞的。”
苻坚怒道:“这贾雍坏朕大事,不杀不足以平愤,只是加以谴责,怕是太轻了些!”
王猛道:“贾护军事前并不知情,所谓不知者不罪,况且贾护军也是忠心为国,陛下何必横加诛戮。而且此役之后,匈奴对贾护军必然心存芥蒂,如此可用贾护军来威慑匈奴,使祸患不生。既全忠臣,又护国境,两全其美,陛下何乐而不为呢?”
苻坚闻言,果然怒气消了许多,说道:“虽然留他性命,让他戴罪立功,但还是应该对他处以惩罚,使匈奴信服。”
王猛道:“陛下圣明。”
贾雍在云中等待这苻坚的回复,他相信在才上任几月便立下如此功劳,就算不升官加职,也得有个口头和物质加赏吧。
这一天,从长安来传旨的使者终于来了,贾雍万分高兴的前往迎接。可是那使者却并不十分领情,一路上也只是假意的陪着贾雍笑笑而已,无论贾雍问什么,他都缄口不言。贾雍以为是这使者脾性如此,也不在追问,安静的往官署走去。
等到进入官署,那使者朗声道:“圣旨到,云中护军贾雍接旨。”
贾雍道:“臣贾雍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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