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骛这时问道:“不知这大赦是否赦一切罪过?”
可足浑氏疑惑道:“太保何以有此一问?”
阳骛道:“此次所诛连者,无不被冠以协同谋逆之罪,罪在不赦之列,若这次大赦,依然与以往同例,赦与不赦又有何区别呢?”
阳骛的话正切中要害,可足浑氏也有些为难,她知道,若是真的一切皆赦,那么肯定会出现一些问题,可若是不那样做,又如何能起到稳定人心的作用。
可足浑氏将目光投向了坐在一旁的慕容暐,希望这几次给她惊喜的皇上能在这重大决策上给予她一点帮助。
可是慕容暐也好像不愿打破陈规,并没有开口。这是慕容恪道:“臣以为应从太保之言,一切皆赦。”
可足浑氏道:“可若是连叛逆都赦,那岂不是养虎为患。”
慕容恪道:“如今国家危机如此,当示臣民以诚意,不然不足以使局势稳定下来。何况现在有谋反嫌疑之人已经基本受到了惩处,太后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可足浑氏像是突然明白了过来,示意慕容暐说道:“那便依太宰、太傅、太保之议,大赦天下,一切罪过,无论大小,皆赦不问。”
可足浑氏话音刚落,慕容恪、慕容评、阳骛、皇甫真出列道:“太后圣明,陛下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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