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樊世死了,本来在商议国事的苻坚也没了什么心情,说道:“张平咎由自取,如今为燕国所攻,存亡由天。我大秦刚动干戈,不宜再兴兵事,扰乱人心,此事不必再议,众卿退下吧。”
王猛等人叩首道:“臣等告退。”
樊世被苻坚下令斩杀在马厩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那些反对王猛的氐贵耳中,他们再次聚集一堂,脸上均是难以掩饰的愤怒神情。
他们知道,樊世的死无疑是给他们敲得警钟,是苻坚在告诉他们,如果胆敢再找王猛的麻烦,樊世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
可是就算他们心里明白,却还是抑制不住的生出一种愤慨,特别是作为勋旧的那些氐贵。
苻坚对樊世的处理方式,在他们看来,就是对勋旧的侮辱,奇耻大辱!
马厩是什么地方,那是肮脏的代名词。苻坚将樊世押到马厩斩杀,不就明摆着说就算你有天大的功勋,若是敢冒犯他,也会变得一文不值!
“这次陛下摆明了是袒护王猛,借着樊大人殿中无礼,将樊大人处死,看来要动王猛,真是难于登天啊。”
“哼!我就不信,陛下能狠得下心将樊大人处死,却不一定能将咱们都处死,咱们氐族子弟都死了,谁还会真心为陛下效力!”
“话虽这么说,可咱们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和陛下对着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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