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坚道:“若是张平归降,张蚝自然也得归降,到时将他带回长安,为我大秦出力,其用不可限量。而张平没了张蚝,如同无齿之虎,不足惧也。”
邓羌又道:“可是……”
话刚出口,苻坚便打断道:“将军不要再说了,朕意已决,不必再议。”
邓羌无奈,只好退了出去。苻坚爱才,他能够理解,可是张平如果没有了利齿,那又如何能守得住并州呢,这岂不是拱手将并州送给了东方的燕国吗?
这是邓羌没有说出来的话,他作为一个将军,当然要有长远的目光,他在为未来作打算。燕秦之间,必定会形成对峙之势,若是能提前控制并州,到时岂不就多了一些胜算?
如果苻坚听了邓羌接下来说的话,有可能不会再让张平继续掌管并州,可惜他没有听到。
张平来了,他虽已算是个年近六十的老人,但是却仍然跪在苻坚的面前。
他哭泣道:“臣妄动贪念,欲与大秦为敌,实在罪不可恕。赖陛下仁慈,许臣出降,使并州百姓免遭屠戮,臣感激涕零,感激涕零……”
苻坚看着跪在下面的这个老小子,不禁想笑。心想也怪难为他的了,再怎么说,他也算是一方诸侯,现在却落得这步田地,着实可怜。
苻坚走过去将张平扶起来,说道:“将军能迷途知返,善莫大焉。如今重归于好,罢息刀兵,本是天大的好事,又何故伤感流涕呢。”
张平心里早已经骂上了天,苻坚简直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不是打不赢,谁会到这来卑躬屈膝,听你数落。罢息刀兵?说得好听,你敢真的罢息刀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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