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羌出兵之后,躲在壁垒里面的张平正在谋划着什么。他已经许久没有坐下来了,他清楚现在没了张蚝,谁也挡不住邓羌,邓羌攻破这里,不过是早晚的事。
他在犹豫,他是应该逃呢?还是应该降呢?至于战,他已经不敢再想。
若是逃,他自己逃回晋阳,虽然可能会得到片刻的安宁,但他苦苦经营的并州必然会失去大量的郡县,到时候并州就不再完整,晋阳也迟早会沦为秦燕嘴边的肉。
何况现在这个形势,他能不能逃得出去,已经成了一个问题。外面邓羌大军正在节节胜利,他的军队正在负隅顽抗。
而如果他走了,那么将士们必然不会再有继续抵抗下去的决心。很可能他没跑出多久,就被追兵追上,到时多半难逃一死。
而如果他出降的话,那么情况也许就大大不同了。若是出降,他的手里还可以保全一些军队,就还有话语权。最重要的是,他在并州势力早已根深蒂固,一般人无法撼动,并州也可能保全。
而且他又不是没有投降过,和生命比起来,名声早已不算是什么要紧事了。
这一次只是他没有把握好时机,便贸然出手,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当年越王勾践都曾卧薪尝胆,他又为什么不可以委屈求全呢。
何况他还可以说这次投降,完全是因为不愿意看到并州百姓被战火侵袭,不得意而为之,只要活着,有了民心,卷土重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张平似乎突然想通了,他放下了抵抗的念头,他传令道:“鸣金收兵,举旗投降。”
站在他身旁的将军虽然知道张平是个没有骨气的人,但也实在没想到他能把话说得如此的轻巧,他不禁发问道:“主公,您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