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苟氏是耐不住寂寞,又要找自己偷欢,李威也提前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可是等到了长乐宫中,见到苟氏居然不同以往,正襟危坐的等着自己。李威才意识到自己似乎错了,心中不禁暗暗后悔。
见苟氏似乎确实没有那样的想法,李威当然知趣的执君臣之礼,对苟氏依礼拜见。见到李威突然之间又变得这么正经,苟氏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开口道:“表哥怎的又来这些虚礼,快起来坐吧。”边说边指着身旁说道。
李威心想,我本来是不想来这些虚礼的,可是你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不是分明在提醒自己今天是有正事么。想想不禁在心里叹气道:“唉,女人呐……”
现在有地方坐,李威当然也不会傻站着,当即坐过去。然后正色问道:“不知太后唤微臣来所为何事?”
苟氏似乎知道李威是故意这么说的,不仅不在意,倒还觉得李威有些可爱。媚笑着说道:“小妹这次让表哥来确有要事相商。表哥也知道坚儿这王位得来不易,现在苻法名声日盛,小妹恐终将对坚儿不利。”
李威这才发现在苟氏的眼中,似乎没有什么能比苻坚在她的心目中占的比重更大。若是自己有一天威胁到苻坚,可能她也会想方设法的除掉自己吧。虽然他知道天下的母亲都是这样爱护自己的孩子,但是还是不禁心中有些醋意。
这一月过去,李威本来也慢慢淡忘了那天的事。可是现在苟氏说起,他又清晰的想起了那日所见。李威缓缓说道:“太后若要除掉苻法,须得秘密行事,莫让陛下知晓。”
苟氏正色道:“这个自然,坚儿素来最重情义,必然不肯对苻法下手。可是如今苻法可谓是权倾一时,要如何才能让他就范呢?”
李威道:“苻法虽位高权重,但终究为臣。若太后以旨招之,他岂敢不来,只要他进入宫中,就不过是笼中鸟儿,虽有翅,亦无用,太后要处置他,还不是易如反掌么?”
苟氏闻言,笑道:“还是表哥足智多谋,可是到时给他定个什么罪名好呢?”
李威不禁想笑,可是却笑不出来,心想你既然已经铁了心要让他死,现在还在乎是用什么罪名让他死吗?李威说道:“结党谋乱,还有比这更好的罪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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