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见她转变如此之快,又是无奈,又是好笑,笑道:“为兄想问那飞骑……”
未待王猛说完,张玉便道:“如今有些乏了,还是回府再说!”王猛也只得依言。
回府之后,又坐着休息了一会儿,张玉见王猛在厅上来回走动个不停,也不再拿捏,对王猛说道:“其实这飞骑所传消息也无甚紧要,只是那燕王慕容皝薨逝,如今由其次子慕容俊继统!”
王猛道:“慕容皝诸子、旧臣可有变动?”
张玉道:“这我倒未见消息传出,只是那慕容氏兄弟亲慕,应不致遽见猜忌!只是这慕容皝死前倒还有段趣闻,不致兄长可愿一闻?”
王猛听有趣闻,想也许有所关联,便说道:“贤……玉儿请讲!”
张玉抿嘴笑道:“人家才不是咸鱼儿呢!”说完看着王猛甚是尴尬,也不再逗乐他。
转而说道:“闻说那慕容皝帅众到龙城西郊游猎,慕容皝一人当先。将要骑马涉水渡河之时,遇一老父,只见他身穿朱衣,跨骑白马,挥手拦住慕容皝道:‘此非猎所,王其还也。’慕容皝不听其言,涉水渡河。几日之间,所获甚多;后来又遇白兔,慕容皝驰马追射,不幸失足落马,遂成恶疾,不日而终!”
王猛道:“想来那老父有预知之能,前而告之,亦不能救,实乃天命!”而心中却想:‘慕容皝虽年过五十,这失足落马怎就一命呜呼,想是有人见他年老之后不思进取,泥于收成,起了妄念!’
王猛想了一会儿,觉得这是慕容家事,与我何干,便随即放下,又与张玉说些闲话,便送她回家去了!
自此之后,一月之间,王猛除了如往常一般出去打探消息,便是在家温书,这一日将要日暮,忽听得敲门声响起。心想:‘方才将张玉送回,自己在邺都也没什么熟人,谁人会来找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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