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又在邺都游玩几日,便道太学报到。开始那太学属官因没有王猛之名,不让王猛入内,王猛便想离去。谁知这张玉将那属官拉到一旁,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只见那属官笑着过来让王猛进去,只是班位排在最末。
王猛入了太学,本想接机结识一下这些同窗好友。可谁知他们得知王猛出身低微,又身无余钱,还要靠张玉接济,对王猛甚是鄙夷,不愿与之为伍。王猛见这些人都是些目关短浅、不学无术的纨绔之徒,也不与他们计较,潜心学习这太学中所讲知识。倒是张玉每每帮着王猛与那帮人强辩,争得脸红脖子粗的!
进入太学,王猛便时常可以看到来太学视察选拔的赵国官员,每每他们到来的时候,王猛总是拿着本兵书在远处自顾自的读着,而那群学生却围着那官吏频献殷勤。有好几次,王猛都看到有学生拿着一包钱袋塞入官吏的口袋,便被录取带走了。见此场景王猛又不禁摇头叹息道:“赵其将亡也!”
这张玉每次虽也不去奉承官吏,但是见王猛一介寒士,怎么也不寻个入仕之途。开始还以为他是性格含蓄,不愿自荐,可是时间长了,却觉并非如此。终于这天他忍不住问道:“以贤兄之才,又胸怀抱负,何以每每不前去自荐?”
王猛正色答道:“赵主不明,官吏多昏,所用多全幸亲贵,狡诈之徒!借使愚兄幸而得官,吾愿为之使,其能用之乎?”说完又拿起书继续看了起来。
张玉道:“贤兄读此书多日,想已能背,何以日日研之?”
王猛道:“孙子言:‘兵者,诡道也!’其中变化,至于无穷,圣贤犹不敢称全知,况吾辈乎?又愚兄每复读史书,常以己身置于两处,思何以应对之法,或有新得!是以孔子曰:‘温故而知新!’故愚兄每读此兵书,未尝不舍身处地而思新,究研奇计,岂止于背诵邪!”
张玉道:“贤兄所言甚是,愚弟读书之得,常不及兄之万一,元由此也!”说完后也不再打搅王猛读书。
这一日侍中徐统一时兴起,来到太学。众位学子更是欢呼雀跃,对其左簇右拥。谁知这徐统非但不高兴,反而大为恼怒,把这些学子大为训斥了一顿,一众学子悻悻散去!
这时徐统见到一直在一旁看书的王猛,差人将他带来,问道:“何以特立独行不从于众邪?”
王猛道:“众之所为非所愿,故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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