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婆楼有些尴尬,笑着说道:“那以景略所见,为今之计如何是好?”
王猛道:“如今再改立太子,已不可行,唯有静观形势。若陛下疾愈,可再寻机上奏;若太子登基,则静观其行,如可堪守成,公等当尽力辅之!若本性使然,公等劝东海王行废立之事,亦未迟也!”
王猛一席话完,众人都点头称是。又问王猛道:“景略以为我大秦如今可争天下乎?”
王猛知道这又是在考验自己,若是说的在理,自然受到青睐。于是回道:“以猛愚见,不可!”
看着众人一副等着下文的样子,王猛继续说道:“关中虽称富饶,然不可比中原、吴、蜀。且东拒燕、南抗晋、西战凉、北遇代!处四面被敌之势,而国中豪强相争,百姓未附,欲争天下,何其难也!”
王猛看看众人虽然认同,但是也都了然于心,并无出奇,然后又道:“若必欲争天下,则应抚百姓以富民,罢冗官以图治,练甲士以强兵!关中既稳,可渐用兵于西北,使无后顾之忧;再争锋于东南,则天下之事或可一图!”
吕破楼待王猛说完,对着屏风后说道:“我言景略所视非浅,李公以为如何?”
屏风后缓缓走出一个三十多岁,容貌俊朗的男子。望着王猛道:“华阴公门下,果然名不虚传!”
王猛见吕婆楼几人对这人甚是恭敬,也不好相问,只是站在那里。还是吕婆楼说道:“这位乃是东海王之舅,李公!”王猛闻言,方才以礼拜见!
一席话间,王猛的肚子不觉突然“咕……咕”的叫了起来,吕婆楼才发现他还未用膳,便让吕光带他先去用膳。他们几人再商讨一些其他事宜。王猛见也不再有自己什么事,便向吕光告辞回去了!
宫内,苻生强忍住笑意侍奉在皇帝苻健的榻旁,接过李叶端过来的汤药。他虽明知药里有毒,还是将汤勺盛满药送入自己口中,对苻健说道:“父皇,这药生儿已试过了,温度合适,还请父皇用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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