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当不得真,想当年王莽篡位前,也是仁恭俭让,当最后不也残虐不仁么!天下哪个太子未继位前,不是谨小慎微,故作姿态!”
王猛听这在街上喝粥的过客所说,才知百姓之心,只有切到实处,才能使之信服。若只是表面功夫,不过引人一笑罢了!不一会儿,两人来到府衙门前,看到告示上所说与路人之言大致相符。
王猛望着告示,久久未曾移步,像是陷入了沉思。李化怕在衙门口引起误会,便拉了一下他,问道:“师弟何故出神,可是想到了什么要紧事?”
王猛讪笑道:“其实也无甚事,只是我在想秦主将立何人当太子!”
这时,在朝堂之上,大秦的皇帝苻健坐在龙椅上,正在黯然神伤,沉浸在痛失贤辅、爱子的伤痛中。在这心中伤痛与怒火交集的时刻,苻健好像听到朝堂之中似有什么声音发出,往堂下一看,发现是叔父武都王苻安在奏事。
“今献哀太子新丧,为社稷计,当早立太子,以安众心!”
苻健听后大是恼怒,但是碍于苻安是长辈,不便发火,说道:“如今尚在丧期之内,不宜立新,待除丧之后,朕自当择立太子,以奉宗庙!”
苻健一席话完,便拂袖而去,留下一殿群臣在那里伏测圣意!苻健回到内宫,自言自语道:“老匹夫依仗亲旧,欲干国事,欲立太子以邀功,太子立谁,当由天定,匹夫岂能预邪!”
说罢便拿起奏章看了起来,没翻两本便越看越气,这些大臣一个个的尽是叫他早立太子,还一口一个臣以为谁怎样,谁当立!看来不给他们一个说法是不行了。苻健对着身旁的宦官道:“把最新得到的谶语图录给朕拿来!”
苻健拿着所谓的谶语图录,仔细的了起来,可是半天也没找到有关自己哪个儿子适合当太子的线索。唯一能靠得上边的还是与已逝的苻苌相应!不禁又让苻健想起了自己枉死的太子,拿着图录正出神间,那两行老泪已然漫过了脸颊!
夜,深夜,长安已渐渐陷入了安静,只是偶尔还能听到更夫的报时声。在这个夜里,似乎只有一个人影在隐约浮动,他穿过厚厚的宫墙,走上长安的街市,在这暗夜中却丝毫不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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