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炜道:“不闻。”
封裕道:“南来者皆云如是,何故隐之?”
常炜道:“奸伪之人欲矫天命以惑人者,乃假符瑞、托蓍龟以自重,魏主握符玺,据中州,受命何疑;而更反真为伪,取决于金像乎!”
封裕又问道:“传国玺果安在?”
常炜道:“在鄴。”
封裕道:“张举言在襄国。”
常炜道:“杀胡之日,在鄴者殆无孑遗;时有迸漏者,皆潜伏沟渎中耳,彼安知玺之所在乎!彼求救者,为妄诞之辞,无所不可,况一玺乎!”
封裕将常炜之言据实回复慕容俊,以为传国玺之不能得,可缓兵以待两虎相斗,然后可坐而得利!
慕容俊犹以张举之言为真,于是积柴于常炜身旁,使封裕向其数以利害,更加以引诱,道:“君更熟思,无为徒取灰灭!”
常炜正色道:“石氏贪暴,亲帅大兵攻燕国都。虽不克而返,然志在必取。故运资粮、聚器械于东北者,非以相资,乃欲相灭也。魏主诛剪石氏,虽不为燕,臣子之心,闻仇雠之灭,义当如何?而更为彼责我,不亦异乎!吾闻死者骨肉下于土,精魂升于天。蒙君之惠,速益薪纵火,使仆得上诉于帝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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