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韦张氏的眼眶中似乎有一些湿润,赶紧开门,想看看是不是自己的梦境又在捉弄自己。双手颤抖的松开门栓,打开大门,果然见韦迁背着行囊站在门外,笑着看着自己。突然心中一紧,眼眶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冲了出来。
抱着韦迁笑哭道:“相公你终于回来了,我终于等到你回来了,这些日子多少次我梦见自己开门迎你归家,多少次在梦中想象着夫君会以哪种方式回家,这次夫君终于回来了。”
韦迁见状,也知自己这次离家实在太久,虽然以往行商也都在外很久,但也只是一两月,而今已近两年了,叫人怎不思念,怎不担忧。便笑道:“为夫这不是回来了吗,这一路回来虽无耽搁,但也走了一月有余,还是先让为夫先进屋歇息一会儿,等等再与贤妻细谈。”
韦张氏才反应过来自己太过高兴,都忘了韦迁旅途劳苦了,忙说道:“夫君好好歇息,妾身这就给夫君沏茶。”
韦迁这次回到家来,才真正感受到家的温暖,亲情可贵,那功名利禄,正是过眼云烟,求之甚难,欲留更难!只有这亲情人伦才是那永固之物!
韦张氏端着茶走过来,递给韦迁后也落座坐下,问道:“相公今日归家,可是来接我们母女到襄国安居的?”
韦迁道:“不瞒娘子说,此次归家,实是避难。至于安居襄国,已是不能。而且如今朝局又坏,奸臣当道,为夫为之所不容,故而设法归家,幸好逃得灾愆。”
韦张氏安慰道:“夫君此次逃过祸患,实是可喜,如今既已到家,便可安心了。”
韦迁也不多说,只是微笑点头,不便再让韦张氏烦忧。
走到内屋,见静姝在床上顾自玩耍着韦迁临走时买的拨浪鼓,模样甚是可爱,突想起这一年多为仕途奔波,对这嘤嘤小儿实在亏欠太多,在这孩提天真之年,却无慈父相陪,实在是很愧歉。
缓缓走到床边,也不惊动静姝,慢慢坐到床沿,仔细照看着小静姝;也不知怎的,这静姝玩着玩着好似感觉有什么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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