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敬知程遐事忙,如今空闲不多,便对韦迁道:“程大人近来公务繁忙,我等前去,未必就能得见尊颜。还是等子谕兄上任以后,有了成绩,再前去拜望谢恩也不迟。”
韦迁闻言也只得作罢,又拿出所余银钱。说道:“此次得官,全仗贤弟相助,为兄当略备薄酒,以酬相助之恩。”
两人到那倚红楼摆上一桌酒菜,把酒言欢,一述壮志,好不痛快!
两日之后,韦迁走马上任,来到御史官署,礼见诸位同僚。这些御史本都是博学之士,自视甚高,听说韦迁乃是托关系才谋得此职,心中难免轻视,只是口中客套两句也就不再搭话。
韦迁也是机警聪辩之人,察言观色之间,也能略知他们心思。心想争辩无益,由他去便是,等他日凭自身才学做出一番事业,自然就可免受白眼,赢得同僚认可。
韦迁到自己位子坐定,心想自己身为御史,当对朝政有所补益。如今虽说时局稍稍稳定,但从近日了解到的朝臣言论,却显示到处都是暗流涌动,一旦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天下复乱,不可不谨慎对待。
想到这里,韦迁便想在这上任第一天上一封奏章。一来显示自己当职;二来也顺便帮程遐助力,以示可用;三来也可稍知帝君见识。便提笔写道:
“臣启陛下:‘近年来,大赵席卷天下,长江以北,已归一统。此非人力,实乃天授。今百姓罹乱之后,咸思安乐,愿陛下轻徭减赋,使民复业,则二三年间可国富民强,以威四方。
特洛阳、关中,前年被兵,百业皆废,若得惠政,则百姓必踊跃迁至,洛阳繁华也可得复现。
又,臣闻乱则用兵,安则用仕,今天下初定,宜示天下以厌兵,行仁孝以收人心,此百世之业也。今太子仁孝温恭,可继伟业,而外将皆掌重兵,陛下一旦不讳,则谁与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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