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融道:“臣闻桓温废立君上,又屡诛政敌,实乃亡国之象!”
苻坚道:“温前败灞上,后败枋头,十五年间,再倾国师,六十之叟,举动如此,不能思愆自贬以谢百姓,方更废君以自悦,将何以自容于四海乎?谚曰:怒其室而作色于父母,其桓温之谓矣。”
群臣道:“陛下所言甚是。”
苻坚道:“桓温行如此之举,看来晋之国祚,不久便将断绝了!”
苻坚说这句话的时候,心情是极为激动的,因为他发现,当今天下,最有资格当天下之主的岂不就是他苻坚了吗!
现在他已经开始思考,什么时候趁着晋国内乱,与王猛一起,一举平定江左,结束这动乱的局面。
而就在这时,殿外一人高声道:“报!”
苻坚道:“进殿禀奏!”
殿外的赵英拿着一本奏章走进了殿门,行礼道:“臣叩见陛下。”
苻坚道:“卿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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