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温,天下间或许只有桓温看到这封书才是最高兴的吧!
袁宏突然感到一阵羞愧,说道:“那在下再去重新拟一份吧。”
王彪之道:“今日时辰已不早了,等下次再说吧。”
袁宏怎能听不懂王彪之的话,说道:“是,谨遵尚书之命。”
而这之后,不论是谢安当值,还是王坦之,也不论袁宏写的如何,谢安一律让袁宏再改。
这样一来,一件简单的事竟然一下子拖了一个月。
袁宏是一个才子,一个极为自负的才子,一个封书,改了无数次,不论怎么改,都不合人的心意,他的心里已有极大的怨言。
这一日,袁宏找到王彪之,问道:“公等命我具草,无论好坏,又皆摒弃不用,在下实在不解!”
王彪之道:“闻彼病日增,亦当不复久支,自可更小迟回。”
彼指的自然是桓温,更小迟回指的当然是封书,先在要做的就是拖延,一直拖延!
袁宏闻言,已知他们心中所想究竟为何,接下来改的时候,便没有那么用心了,反正是拖,难道他还不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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