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又不敢不相信,因为桓温说得煞有其事,而且桓温一向不信鬼神,如今却说起了鬼神之事,这其中必有极大的缘故。
桓冲听完,说道:“这也许是大哥心有所想,前去拜祭先帝,所以才会有这一番怪象,应当不足为怪,何况死人还能对活人怎样不成!”
桓温道:“我心中又如何不知,只是这身体却不知怎么的,就是不听使唤,似乎着了魔一样!”
桓冲道:“既然如此,不如请太医前来诊脉,看看是否是染上了什么怪疾?”
桓温道:“此事万万不可,一旦太医前来,若是探知我身患恶疾,朝中重臣,必然会借机接掌军机要务,我这数十年的苦心经营,我桓家的基业岂不毁于一旦了吗!”
桓冲道:“那依大哥的意思,该当如何是好?”
桓温道:“立即返回姑孰,请我府中名医治疗,若只是小疾,那当然最好,但若真有重疾,至少我桓家还能左右朝局,不至为人宰割!”
桓冲道:“好,就听大哥的,我这就去草拟奏疏,请归姑孰。”
桓温来势汹汹,在建康城只停留了十四日,除了最开始来的时候,将尚书陆始抓了,免了桓秘的官,并没有其他的动作,现在他想要走,朝中重臣当然开心至极,当即奏请小皇帝同意了桓温的要求。
于是桓温于三月初七,帅众返回姑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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