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超道:“明公欲行大事,何不果决之?”
桓温道:“王、谢人望之隆,恐亦非我能比,若能收为己用,岂不比杀之更好?”
郗超道:“但在下以为,王、谢二人忠心王室,绝不肯为大司马效力,还请大司马当机立断。”
桓温道:“有什么事,等明日之后再说。”
郗超闻言,也不好再说,只得等待明日能让桓温下定决心。
第二日,谢安和王坦之一起来到桓温住所,有了第一次见面,安稳度过危机之后,王坦之对桓温的惧怕也没有那么厉害了,现在他已能坦然面对了。
这一次,桓温虽然阵势没有新亭那样让人感到凶险,但他说的话,却每一句都须得人小心回答,若是有丝毫偏差,桓温说不一定就要动怒,而此时的
他,一旦发怒,那便不是什么好兆头。
王坦之已再一次流出了汗,谢安也感到有些不妙,但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将帐幔轻轻掀开,谢安突然看到了帐中的郗超,不禁笑道:“郗生可谓入幕之宾已!”
这一句话,登时便打破了尴尬,桓温也不好再为难他二人,只好让他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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