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弗琳达盯着路西法，擦去眼泪，苦涩一笑，摇了摇头，消失在原地。
一旁的桂妮维亚陷入了沉思，耳边却回响起路西法的苦笑：“桂妮维亚，跟着这么一个不近人情又恃强凌弱的领袖，真是难为你们了。”
桂妮维亚不假思索道：“不，我们感到很幸福，路西法大人！”
路西法缓缓转身，背对着桂妮维亚，遥望远方天空，凄然一笑：“幸福是痛苦的变形，漫无目的与麻木的生存，不知不觉与痛苦仅有一步之遥而已。”
闻言，桂妮维亚眼神黯然：“亚瑟……”
摒弃杂念，桂妮维亚鼓起勇气问道：“路西法大人，那您可曾有过幸福？”
“与米达伦、米迦勒谈笑风生的日子。”盯着远方入神的路西法脱口而出。
桂妮维亚怔住了，良久，潸然泪下。
15阶的堕天使们都被路西法告知了米达伦的死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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