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见面对他站在高处的二郎仙君。
似乎只要见到这位爷，戚长征心境便能迅速安宁下来，远远的施了一礼，便是满脸堆笑的快步向前。
于是，走的近了，角度也有了，便看见偌大的殿宇泾渭分明的两方仙人。
左边人数更多，右边人数更少。绝大多数陌生面孔，却也有几张熟悉的面孔，左边前排的侗恒仙君与在同仙园见过面的空寂仙君，还有队列中后方一位老相识罡熊仙君，个头太高，不想看见也不行。右边也没认识几个，寒玉宫执法坛副坛主冷面雷神冷枫与冷寒玉师姐冷凝霜，以及承天宫副宫主承阳子，其他的貌似都不认识。
见到这一幕，戚长征习惯性双眼半眯起来。
每当他有这个举动的时候，就是他在思考的时候。
他想到一个可能。
祖宫登上九千石阶，诸葛鬼谷曾经给过他两个选择，其一进入祖殿接受大帝传承，大帝陨；其二退去。
他选择退去。
眼下天宫聚集众多仙君，泾渭分明的两方阵营，很明显左侧人数多的一方乃是以仙庭为代表的一方阵营，而右侧人数少的一方便是以祖界为代表的己方阵营。
是否以大帝后裔身份暴露在两方阵营眼前，就是他此时想到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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