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幻境？
戚长征确定不了。
若真是幻境，那是他自己经历的幻境还是瘦高男仙经历了幻境？
戚长征同样确定不了。
但可以确定女仙对他没有恶意。
乌金符笔入手温润，只要不往内输入仙力，那是一种相当舒适的触感。
只是不输入仙力又如何制符？
或许……
戚长征带着乌金符笔进入黄袍空间，这里是戚长征主场，猿青山进入寸步难行，冰凤进入就像是一只鹌鹑，乌金符笔拿了进来，温润依旧，输入仙力也只不过稍稍提升了一些温度。
只是还是不行，戚长征不是没有试过在黄袍空间内制作仙符，但无一功成，也就是说黄袍空间之内是无法制作仙符的，乌金符笔在这里能够使用，却等同于无用。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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