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霜之事容后再说。”冷宫主面寒心暖,语气稍缓,道:“承阳子,你即知罪,你且道来所犯何罪?”
承阳子有点懵,心说我还想问犯下的是何罪呢,你让我说我上哪知道去?就那么愣愣的看着冷宫主说不出来。
冷宫主不问他了,问冷凝霜:“你可知承阳子犯下何等大错,你又犯下何等大错?”
积威在前,冷凝霜不敢抬头看冷宫主,道:“弟子不该知法犯法,不该试图pojiě封印。”
“还有呢?”
还有?冷凝霜一怔。
“我冰仙一脉xiuliàn艰难,你乃纯阴冰躯,万年入得阴阳极境,然而数万年过去,你依旧处在阴阳极境初境,冰玉入门在你之后,资质与你相仿,却已是超越你入中境修为,就连寒玉也已入阴阳极境,莫非你还要继续沉沦下去?”
冷凝霜面色大变,愧疚的目光看向冰痋,道:“弟子知罪,道心不静难以寸近,愧对师尊教诲。”
“承阳子,凝霜数万年难以寸近,你呢?道心可得安宁?修为可有进境?本不应由本宫来问罪于你,奈何你师尊已仙逝,今日便由本宫代你师尊问你一句,你可愧对你师尊?”
承阳子同样面色大变,满脸愧疚的道:“不孝弟子愧对师尊!”
“只是愧对你师尊吗?”冷宫主冷厉道,“你知冰仙不易动情,一旦动情至死不渝,凝霜为何道心不静你心知肚明,可你做了什么?数万年来,你避开凝霜,任由她道心不静不闻不问,于仙规而言你无罪,但于冰仙一脉而言,你误人误己罪大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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