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脸仙人摇头晃脑,瞥了眼丹河仙君,一副疑惑之色:“仙君竟会亲自前来天南殿,好生怪啊”
丹河仙君似乎懒得理会狗脸仙人,闭双目不予理睬。
狗脸仙人起身离座,走到殿门处远眺一番,嘀嘀咕咕的在殿内走来走去,声音虽低,却也尽入丹河仙君耳。
丹河仙君依旧不予理睬,狗脸仙人也不在意,继续嘀咕道:“我那主子孤傲冲动,最见不得偷鸡摸狗之辈,真君道君不知斩杀了多少,还记得昔年大帝弟子松壑也是被主暴揍,为这事,险些没与大帝动起手来,也不知主何时才能学会做一个本份的仙人,头疼啊头疼……”
丹河仙君眼皮子跳了跳,睁眼看向狗脸仙人。
狗脸仙人似乎并未察觉,依旧嘀嘀咕咕的道:“唉我这个主子啊,大闹天庭也不是一回两回,貌似仙君也杀了不止一位,是记不住天帝教诲啊,仙尊是别想了,由仙君贬为道君,又被贬为真君,依旧记不住教训,这暴戾的性子一起来,说不得又要滥杀一通,真是担心主又来一次斩杀仙君,那可如何是好,贬无可贬,再贬可要下凡了。”
丹河仙君有点坐不住了,似乎这会儿才想起狗脸仙人主子的光辉往事,心里打鼓。
想要离开天南殿又觉得此时走好似怕了狗脸仙人主子,仙尊交代的任务也还没有完成,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也是在丹河仙君坐立不安之时,殿外响起门神爆喝:“鬼鬼祟祟,还不显形?”
两道人影,相隔千里,在天南殿前天南广场先后显露真身,可不是纱巾遮面的袁紫衣与九阴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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