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盛说:“这里有个丹炉,感知不可查,正好可容你我藏身,要不,我们在丹炉内多等两日再说。”
戚长征面色大变,又听得钟平说:“继续躲下去不是办法,两日又如何,我们依旧不知道外界形势,要不大哥,你在丹炉内藏身,我出外查探一番。”
“不妥。”钟盛断然拒绝,顿了顿,又说:“你藏丹炉内吧,我出去看看……”
戚长征听到这里哪里还有心思听他们继续说什么,抓起狼牙刀死死盯着丹炉顶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戚长征双手汗滋滋的,手心冒汗的感觉他已经数十年没有体验过了,可想而知他有多紧张。
只是,丹炉顶盖始终没有动静,外头也没有动静传来,戚长征有点搞不清状况,又等了好一会儿,依旧没有动静。
搞什么?
盯着丹炉顶盖不敢放松,再次将耳朵贴紧丹炉内壁。
什么动静也没有啊
难道都走了?
“我真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啊我是真想为你报仇啊可他娘的这莫名其妙的,让我怎么果断?让我怎么为你报仇啊……”戚长征额头冒汗,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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