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长征坐上公交车,摇摇晃晃的就到了市里,往常他有个习惯,只要一上车就会闭目养神,这次却不知道为什么,他始终没有闭眼,始终看着外面的景物。
一间破烂茅草屋、一条臭水沟、一只老黄狗……哪怕是路边一掠而过的寻常之极的梧桐树,他都没有放过。
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看,怎么看也看不够。
下了公交车,去银行取钱要经过一条狭长弯曲的巷子,他听人说过,这条巷子发生过几起抢劫事件,所以他在进入巷子之前保持着戒备。
他看见一个红衣女子走在他身后,疑神疑鬼的感觉对方是在尾随着他,刻意放慢脚步,东瞅瞅西看看的,实则是在观察身后红衣女子的举动。
红衣女子走过了他,还紧了紧身上的挎包,快步走远。
戚长征挠挠头,觉得自己神经不正常,有幻想症的嫌疑,草木皆兵。
到银行取了钱,乐淘淘的买好了回家的火车票,第二天顺顺利利的到了家。
迈进家门的那一刻,不知怎么的,他鼻子一酸就想掉泪,看见父母的那一刻,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哗啦啦直流,抱着父母好一通大哭,搞得几年没见他的父母亲也陪着他直流泪。
亲戚介绍的对象,他去看了,是硬拽着父母陪着他一起去的,不是胆怯害羞什么的,就是打心眼里不想离开父母亲,哪怕是一分一秒也不想离开。
对象看着还行,对方也看他满意,婚事就算定下来了,就定在三天后。效率是真快,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再过几天戚长征就该回部队去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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