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真顿时手忙脚乱,空有一身浑厚之极的佛力,竟是难以阻挡片刻,若不是戚长征并非当真想就此取了他的性命,早已是身首分离的下场。
虽如此,这一会儿工夫过去,周身上下已是大小伤口数十道。
戚长征收刀不攻,他突自慌乱一阵,方才惊愕收手。
“你非我对手。”戚长征笑道,“斩杀你不过几招的事,现在我问你,为何斩杀了老喀什却娶了卡扎尔为佛侣?”想了想,又接上一句:“回不回答随便你,我只是不想须弥小小年纪就没了亲爹。”
须真低头看了眼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痕,没有当即回答戚长征问话,反而问道:“你究竟是何修为?”
戚长征撇撇嘴,不耐道:“天阳初境,未入阴阳,没有人是我对手,你到底说不说?我没耐性。”
须真震楞片刻,长叹一声,道:“我乃东泰寺泰武阁首座,妖族入侵灭我东泰寺,我寺分崩离析,我带着阁中剩余弟子逃亡来此,方得以存身,心有怨念,亦是犯了嗔戒,弟子作乱,我身为首座未曾阻止,将卡扎尔收为佛侣算是为自身造下的杀孽赎罪吧!”
戚长征说道:“所以卡扎尔两次想要袭杀于你,你虽伤她却未要了她的性命去。”
须真苦笑,摇了摇头方道:“前后不下十次,产下须弥当晚,趁我不备,也曾刺伤过我,唉!她就是这般性烈……”
“你适才当真想一掌要了她的命?”戚长征忽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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