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你,如玉也需相助于他。”颜王顿了顿,方道:“便是圣冥气!”
戚长征心里骂娘,骂玄武,果然轻易得来的东西都不是属于自己的,唉声叹气也是无用。
颜如玉似乎早已知晓实情,瞥了眼唉声叹气的戚长征,冷哼一声,道:“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将其据为己有便是心胸狭窄之辈。”
“你心胸宽阔!你大方!”戚长征正肉疼即将失去的圣冥气,听见颜如玉讥讽,哪里还受得了,当即反辱相激:“你要真是心胸开阔之人就不会为了紫衣的名号非要与我争个高下,说我心胸狭窄,女人……哼!我要不是让着你,早擒了你,不识好歹!”
“胡说八道!”颜如玉少见的面有怒色,“就凭你也想擒我,你算个什么东西,有胆再战!”
“好男不与女斗!”戚长征昂起头来,作出一副高傲的姿态,“你自可问问元主,没眼力看不出来,元主岂会看不出来。”
颜如玉疑惑的目光便转向颜王。
“争这些作甚。”颜王明显护短,掠过不提,“戚长征,这个月你便在此等候,用到你时自会有人通知与你。”
“这个……”戚长征另有打算,“告元主知,小道还想与颜罗多接触接触。”
颜王道:“随你,不可离开元山范围。”
戚长征恭敬一礼,道:“小道不敢误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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