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妮尔的问题……其实很简单。”
宇文妲己轻笑问：“如何简单？比让我尊重敖广还简单吗？”
“她只是朋友。”
“她爱你。”
“她爱我又不代表我爱他。”戚长征有怒意，“你也不想想，她是鲛人，你何曾见过我对异族亲密过，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宇文妲己并未就此妥协，在这个问题上她有她的坚持，“北边有个颜如玉，瞒得过袁紫衣，瞒得过小蝶姐，瞒不过我。南海大陆有个姜九龙，原是男儿身，变化女儿身，现在又出现一个女鲛人霍妮尔。袁紫衣被九阴玄女占据肉身陷入沉睡，小蝶姐又是温和的性子，这些话只有我来说。”
戚长征尴尬道：“颜如玉的事是我隐瞒你们，这是我不对，我也不多做解释，但九龙他是女人身你们早已知道的，扯上他就没意思了，九龙无性别之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宇文妲己淡淡道：“无性别之分那是从前，小蝶姐不敢告诉你，我来告诉你，明明确确的告诉你，姜九龙化形之后是个女子，阿紫亲眼见她入厕，蹲着入厕。”
戚长征懵了，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姜九龙数次提及入厕的一幕幕闪现在他脑海里，最后一幕红着双眼骂他笨蛋，说不要他当爹……这一刹那间全明白了。
化形的姜九龙竟然真的变成了一位女子！
“我只把她当成女儿般对待啊……”戚长征愣愣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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