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曼的眼圈当即红了,愤怒道:“他怎么能骗我?我是霍曼兄弟啊!他怎么能骗我呢?他是我的蜜蜡兄弟啊!他怎么可以骗我?怎么可以骗我……”
泪水流出眼眶,愤怒已是不再,有的只剩下伤感,被欺骗的伤感,失去最亲密兄弟的伤感。
霍妮尔一跤摔倒在地,胸口再度鲜血喷涌,目光却已涣散,哆嗦着嘴唇呢喃着,却是谁也听不清她在说着什么。
只有拉玛牙还能保持冷静,相对霍妮尔与霍曼,他与戚长征的友情要淡了一些,却也是红了眼圈。相对痛哭的霍曼与失去理智的霍妮尔,他伤感愤怒过后,便是察觉此时身陷死地。
他不笨,至少要比冒着傻气的霍曼聪明许多,对方已是坦言相告蜜蜡的身份,接下来他们的命运如何已是显而易见,对方已经对他们有了必杀之心。
但是他又能如何呢?
眼下这片地域幸存的鲛人只有他们三位,而身前是库鲁元门修士中的最强者,他没少见对方斩杀己方神阶鲛人。高空还有陆续飞临的库鲁元门修士。身后还有两位库鲁元门修士,也曾见过他们联手斩杀神阶鲛人与四五丈魔人。没法逃。两位同伴皆是哀伤如此,更不可能有逃亡的希望。
“有烟吗?”拉玛牙心知必死反而坦然了,蜜蜡兄弟给予的卷烟总是不经抽,每每三人想起就会抽上几根,眼下储物袋内已无卷烟。
金戈平日里也不吸烟,战开印倒是有的。
“谢谢。”拉玛牙吸了口草烟,对为他点烟的战开印道谢,“蜜蜡……长征……他就叫长征?”
“姓戚。”战开印也点起一支草烟,“戚长征。”
“不如蜜蜡好听。”霍曼接的话,擦去满脸的泪水,吸溜着鼻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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