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明底细的鲛人飞到他身前,按照往常的规矩捶胸一礼,却未见对方施礼。鲛人也不在意,取出魔器轻舞了几下,再看对方,依旧那般摇头晃脑嘤嘤嗡嗡,不像是邀战的模样,忍不住问道:“可要一战?”
“交战?”囚牛摇头晃脑开口,“交战无趣,你听我唱曲。”
鲛人一愣,诧异问:“唱曲?”
囚牛肯定道:“唱曲!”
鲛人又问:“不交战?”
囚牛说话也似唱曲,就听他说唱般道:“交战也行,先听我一曲。听我一曲,不知疾苦,听我一曲,归尘归土。敢不敢听?”
鲛人似乎觉得有趣,还回头对着身后的数位鲛人轻笑,点点头说:“你且唱来听听。”
囚牛裂开大嘴一笑,似乎很开心的模样,随即闭上嘴,连双眼也闭了起来,便有好似莽牛叫声响起,“哞!哞!哞!”三声,再无动静。
鲛人也无动静,还保持着脸上的轻笑。
曲岩等人正面对着鲛人,当先察觉鲛人不对劲,那张脸上虽保持着轻笑,却宛如雕塑一般笑容僵化在脸上,怎么看怎么诡异。
而只能见到鲛人背部的数位鲛人却是还未曾发现那位鲛人的异样,还有凑热闹的鲛人在喊着:“唱啊!怎么不唱,你是莽牛吗?哞哞叫算什么唱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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