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有旧，我跟你有仇。”姜九龙继续怒。
“多大仇多大恨呐，瘪犊子姜九黎那么对我道侣，我也没说要了他的命。”戚长征不慌不忙，“你自己说说，我哪得罪你了？要不是你先咬我的九姑娘，我会抓了你？要不是你被我抓了还想着咬我，我会揍你？咱得讲道理，说来说去，都是你先动的嘴，是不是啊？”
姜九龙安静片刻，说：“你松开我。”
戚长征说：“不松，松开你就咬我。”
姜九龙信誓旦旦：“你松开我，保证不咬你。”
戚长征说好，松开手。姜九龙回头就咬。早有准备的戚长征又是一拳，继续勒紧他脖子，“你他娘的说话不算数。”
姜九龙又是安静片刻，说：“我咬不到你，你松开我。”
戚长征不松手，说：“我不信你，别啰嗦，听我说。”
姜九龙使劲摇头，说：“不听。”
戚长征怒道：“信不信我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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