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如叹道：“师尊知你，非你着相，亦非你之过，唉！命运弄人啊！”
寂灭沉默不语，湛如眼中有着怜悯，又是一声长叹，随即将目光望向戚长征，却是欲言又止，摇了摇头离去。
周围几位年岁稍大的弟子望向寂灭的目光也有着同情之色，纷纷叹息，去往周边整理倒塌的德行阁。
湛如的欲言又止以及那几位年岁稍大的元士表现都落在戚长征眼里，心里感到奇怪，便唤了寂灭询问。
寂灭苦笑着道：“便是因为这把寂灭灵刀，少年时不听师尊教诲，强行向刀内输入精血，久而久之便落下这个隐疾。
灵刀所拥有的精血之力还要强过我自身，每当情绪激动，便会控制不住灵刀刀灵，结果就如之前那般，遭到刀灵反噬，若是没有师尊制止，自己是控制不了的，非要争个你死我活方能罢战。”
戚长征很是惊讶，要说遭到刀灵反噬他也亲身经历过，但那是因为是他人使用过的法宝，自身修为过低控制不住刀灵才会遭到反噬，却真没听说过还有人会被自己培育的刀灵反噬。
想到湛如离去之时的欲言又止，便问道：“我是不是能够帮到你？”
寂灭看了他一眼，笑道：“你解去我的心魔，虽有助于破境，主要还是因为那瓶龙晶液的龙灵之力，增强了我之精血，方能顺利破境，晋升德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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