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长征接过令牌,眼圈就红了,低沉着嗓音道:“师尊的令牌,在师尊没有回来之前,无论是谁,都不能从我手上拿走,就算是死,也要保得这面令牌。”
本能一听就惊了,惭愧的道:“小师弟莫怪,师兄是师尊的大弟子,心忧师尊安危,才会这般失了礼数。”
“大师兄!”戚长征表情凄切,好似二万五千里长征,终于找到了组织一般,“你当真是我的大师兄?”
“是的!小师弟别激动,师尊究竟发生了何事,才会将令牌交到你的手上?”本能安慰着道。
“师尊没事!”戚长征斩钉截铁的语气,“师尊境界高深,飞天遁地,无所不能,一定会没事的。”
本能晕了,他已经搞不明白戚长征想要表达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师尊他老人家去寻松鹤观,临别之时,将令牌交给我,命我和青山在青州城购置这处府邸,等他归来。”戚长征不舍的道,“但是我看师尊好似心事重重,也不知道是寻找松鹤观危险还是什么原因,总感觉师尊表现得好似……好似……”
戚长征泪眼婆娑,哽咽着说不下去。
“唉!”本能长叹道,“要是松鹤观的隐匿法阵容易破解的话,松鹤观早就已经不存在了,师尊也只是判断出进入松鹤观的大致方位,带着四位钻研法阵的师弟前去验证,时至今日未归,也不知道结果怎样。”
“师尊吉人天相,佛法高深,绝对不会有事的。”
本能叹道:“师尊劳心青州城大小事务,剩下的时间也是钻研法阵之道,在境界上无法与其他两位师伯相比,但是法阵的造诣非同寻常,就算是遇见松鹤观阵宗的长老也不落下风。我猜测师尊是找到了进入松鹤观的法阵,正在研究破解之术,方会迟迟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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