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斩吃着吃着没有看到爸爸,擦了擦嘴巴跑到面馆门前,看着吵吵闹闹的人流,却没有一张熟悉的面孔,立刻就乖巧的坐在座位上面等着他,外面的天色越来越黑暗了,饭馆里面的人也越来越多,韩斩蜷缩在面馆门前,每看到一个跟沧海一刀差不多的身影就欣喜的站起来,但是一次次的又继续蹲下去,继续蜷缩。
面馆打烊了,月亮升起了,街道上面偶尔传来两声狗吠,韩斩吸了吸鼻子,脸上有着当时的倔强,她突然泪眼朦胧,一瞬间明白了什么,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对着倒映在地上的影子舞动着手“你拍一,我拍一,两个小朋友坐飞机…”
面馆老板第二天开门的时候发现角落里面有一个小女孩儿蜷缩成一团冻成一团冰坨。
她的面前,一只巴掌大的蝎子张牙舞爪的守着她。
谁也不知道蝎帝是从哪里来的,但是从那天开始就从F级别的生物一只守着她。
韩斩开始用小小年龄力所能及的体力坐着一些事情,抿着嘴不哭的拎着馊水、擦累了地板就靠着墙壁抬起头看着天空、一群人吃饭的时候从来不去吃最好吃的,她觉得把肉让给大人吃,大人也许就会喜欢她。
她讨好着苟延残喘。
她没上过一天学,没有人告诉她道德纲常,她砍人的时候专门砍被人的脑袋,从来不怕后果。
她没有爸爸妈妈教过她女人要自尊自爱,开始成长的时候从来不穿胸衣。
没有人告诉她是什么爱,无数人追求她,她从来不爱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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