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落焱诧异的眼神中,唐夜麟手中的暴雨梨花针在手指间转动了一下
他道“刺杀这种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做。”
美国,鬼丑赌场。
一如昨日之疯狂。
赢钱的欢天喜地,输钱的如同丧家之犬。
每一个第一次赌博的人都有几个想法“我就看看”“我就试试”“我就玩玩”,轻者被人轻视,重者家破人亡,所谓的小赌怡情大赌伤身,都是屁言,赌就是赌,没有大小之分,在赌桌上面没有一个胜负谁都别想要收手,赢钱的人还想要赢,输钱的人还想要翻盘,道德素质,伦理纲常,在金钱面前统统都是他妈的狗屁。
你说,我们小时候学习学习那么多干嘛?怎么不直接学习怎么直接挣钱呢?
赌场的黑暗角落里面,一名刀疤正拖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女人说道“这是结婚证,这是我老婆,按照昨天说好的,今天就贩卖给你了,给我点筹码。”,他的面前坐着一名五大三粗的男人,旁边的桌子上面放着一个盒子,里面密密麻麻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筹码,听到这番话,他也只是笑了笑,拿出了一叠筹码交给了他。
“她,归你了。”,刀疤将女人朝着前方猛烈的一推。
女人蹲在地上瑟瑟发抖,黑暗中的老板说道“做过脱衣女郎吗?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身材。”
男人是否因为有力量,所以可以用暴力来奴役女人呢?在这个世人都可怜弱者的社会中,打抱不平的人少了,同流合污的人却多了,真是可笑,人生百态,各种各样的态度都能够在金钱下面原形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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