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没事。”,美丽的妇人哽咽的看着她。
玄诗雅伸出稚嫩的小手,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天真无邪的扭着头问道“妈妈,爸爸什么时候来啊?”
妇人突然伸出手猛然的抓住玄诗雅的手臂,随后低着头泣不成声的说道“爸爸……爸爸去…工……工作……”
没说完,妇人一把抱住了玄诗雅,内心所有的压抑和愤怒全部都释放,候机室的上空,响起了一道尖锐冗长得到长啸,引来无数陌生人质疑的眼神,妇人抱着她,一声又一声,一声高过一声,那惨烈的尖叫声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妇人跪在地上,一下又一下不断的拍打着玄诗雅的肩膀
“我们家…我们家姑娘…没有爸爸了…要怎么办…怎么……办……”
没有,爸爸了?玄诗雅稚嫩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深深的悲伤。
女人,其实并没有你们自以为的那么坚强。
(我知道,那些夏天,就像青春一样回不来。)候机楼里面仿佛出现了玄霄的幻影一样,轻轻的抚摸着她妻子的头发和女儿的脸颊,依然那样温柔的说道“曾经有个长者告诉过我,你看男人在外面打拼多辛苦,其实回家所求不多,只不过想要下了班回家有口热饭吃,有口热汤喝,有人在家里面等你,你累时有句宽慰的话,所谓的高官厚禄、锦衣玉食、宝马貂裘都比不上这个,我深以为然。”
(你回家了,我在等你呢。)
玄霄处刑广场的天空中飘着雨,但是人群迟迟没有散去,反而越来越多。
天空中,如同蝴蝶那般展翅飘舞,随轻风而动的冥纸,仿佛在吟唱着一首动人的安魂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