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手臂上面的那些古老、复杂的刺青开始涌现出一缕缕的黑色烟雾。
孟斐娜感觉非常的不爽,今天先是面对落焱的挑衅,现在又是啃到了一块冥顽不灵的老骨头,这一天天的都是些什么事情啊?我的面子在哪里?地位在哪里?就当孟斐娜也起了杀心的时候,身后突然传出一个个弱弱的声音“你们想要帮忙的话就好好说嘛,小犬儿又不是那种说不通的人,何必这样动刀动枪的呢?”
杜非玉转过头,看着少女站在后面,揉着脖颈无奈的说道,一脸懵逼。
更加震撼的则是泰泽,他是亲眼看到少女像是没事儿人一样站起来的。
无语的是孟斐娜,她抬起手看着银箭上面的鲜血,难道自己刚刚产生了幻觉?
少女走过来移开孟斐娜,优雅端庄的坐在椅子上面,继续拿着筷子在炖锅里面捞着“但是看得出你们都已经快到丧心病狂的地步了,要是不答应你们,你们还不得疯了不可?小犬儿,给他们帮忙吧。”
遥欢慢慢的平息下来自己的怒火。
“既然无暇都替你们开口了,把人送到房间里面来吧。”
杜非玉眼睛一亮看着少女道“感情这位才是正主儿呢。”说完捧着折扇鞠躬道“失敬,失敬。”
“承让,承让。”少女将豆腐皮塞进嘴巴里面一边吃着一边挥手“别耽误时间了,快进去吧。”
坐在房间里面的屠荒有些恐惧的看着遥欢,他的身上的确散发着一种格外恐怖的气息,令人有些不寒而栗,此时此刻的遥欢将一根根的银针放进了泰泽的脑袋里面,尤其是最后一根银针从太阳穴哪里插进去的时候,杜非玉在旁边看的‘啧啧’赞叹,随后遥欢一边洗着手一边说道“想好了啊?这可是折寿的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