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屠眼睛一瞪“那是一种战斗的态度,即便此时此刻,从海上朝我杀来的人是殿长,我依然会穿戴好自己的铠甲,拿好自己的武器,收拾的妥妥当当,这是一种风骨。”
疯狗?什么疯狗?
去去去,战屠不跟他计较“我文化人,你不懂。”
你文化人?就你握着斧头到处乱砍那个姿态,你别侮辱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无心道“听说这次水之都可是出动了全部的势力来跟我们一战呀,这不符合齐麟的风格呀,而且听说齐麟亲自到战场上面来了,按照以往,齐麟应该如缩头乌龟般,躲在后面才是。”
两个答案。
要么就是四海神州的支援非常厉害,齐麟有百分百鲸吞影城区的把握。
要么就是,他已经被逼迫到无路可走的地步,再不做出点成绩…
恐怕联盟要对他动手。
说话的人正是从后方走过来,喝了一大口冰啤酒的养天生。
“怎么说,天生?”,战屠问道。
“其实目前水之都面临的局势非常的尴尬,既有无将可用的处境,又有没什么优势的短板,如果齐麟想要继续在会议桌上面跟那些人一起议事,他就必须要交给一份漂亮的答卷出来,否则,水之都会沦落成为二线的地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