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妥协还是要反抗呢?那一个晚上,少年放火烧了村子,趁乱跑出来,跌跌撞撞一路奔袭到川蜀之地,找到了一个叫做‘唐天明’的男人,如果想要治好自己,得经历一些非人的痛苦,非人到底有多么的恐怖呢?可能无非就是将你扒皮抽筋的时候,你也得咬牙承受着,后来幸好的是少年的身体的毒全解了。”
然后沉默,流姬想要听下文,突然没了追问道“你没说那个少年后来怎么样了?”
一燼转过头看着她“我也没说,那个少年,就是我啊…”
是你?你不是那个号称天下无敌的一燼吗?流姬震撼的看着他,知道看到一燼慢慢的拉开衣袖,露出了一只黑黢黢的胳膊,上面全部都是当年毒素留下的痕迹,那恐怖的景象让流姬倒吸一口凉气,当年那个毒到底多强,显而易见。
“后来呀,我回去了,把那些族人全部都杀了,男女老幼一个都不剩,也别想要剩下,我为什么要原谅他们?我为什么要同情他们?我为什么要一个人独自去承受这些?我是什么圣人吗?再后来呀,因为杀戮深重,被主宰者们制裁了,一直都留在亚马逊森林里面,成为那里的守护者之一吧,再再后来就是现在了,主宰者们死亡了,也该到了我报恩的时候了。”
“唐天明就是现在蛮荒国王唐袭的父亲把?”,流姬问道。
一燼点头“是的。”
“说这个,无非就是想要告诉你,当你选择怎样的人生,你就会有怎样的观念,没有原则一次,以后就永远没有原则,妥协一次,就会永远都顺应着社会的规则不断的妥协,我前面就说过,你还可以重新来过,还有新的人生,我并非是什么圣人,三言两语,就让你回心转意,恩…
怎么说呢?
虽然很尴尬,但是一燼还是伸出手,轻轻的抱住了苍镜流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