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诺雨为之一震。
“我表达的,是否明显?清晰?让你懂得?”,小龙问他。
哼哼哼,帝诺雨露出了几声冷笑“很好,人在什么位置就要做什么事情,无数人看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你居然能够表达的这么的清楚,很好,难道你不想要成为强者吗?”
“你那叫做凶恶,不叫实力,我既不想要成为强者,也不想要成为英雄,既不想要当高风亮节的圣人,也不想要当穷困潦倒的败者,但是至少此时此刻,我明白我要做的。”
凶恶?帝诺雨指着刚刚被夷为平地的那片废墟“你管绝对的实力,叫做恶?”
龙潮歌握紧夜枭剑,想了想说道
“人就是城市这个兽笼里面压抑的野兽,被道德、法律、善良的这些铁链捆绑着,这一生都在被束缚着,穷尽一生,遍体鳞伤,回首一看,每一条路的每一步,都走的时候那样的肮脏不堪,脏兮兮道路上面有着岁月的泥泞,是无法洗刷的恶心,是风吹不散的烙印,所以人这辈子最干净的时候,是刚出生的时候,尽管满身血迹,却依然干干净净。”
“您的一生,不就是这样吗?”,龙潮歌看着帝诺雨。
城市…兽笼…肮脏吗?帝诺雨想到这些东西,突然之间回忆起来了许许多多的往事,好多好多人在眼前一闪而过,想要抓住,却瞬间被风吹散,有些人已经看不清楚脸,有些人…却依然能偶清晰的记住他们的一颦一笑。
“没想到,这番话从你这个小娃儿的口中说出来,竟然戳到了我内心最酸楚的部分,我现在要推翻收你当义子的这个想法,你太了解我了,我跟你是同样一个颜色的人,我讨厌…你这样的人存在。”
“你走不出那个兽笼的。”,龙潮歌肯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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