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岳父。”,唐袭说完后有些懊恼“我太没用了。”
干什么?该隐提醒着夏侯鬼雄“这个时候不干掉那个碍事的唐袭吗?”
夏侯摇摇头说道“没必要,他不管如何的蹦跶,在我眼里也只是如同蚂蚁般存在。”
别这样自负,夏侯,该隐提醒道。
所谓很多高手他们都是非常的自负的,明明一拳头就可以解决的时候,他一定要去释放一个漂亮而且华丽的招式,用烟花般爆炸的开始和消散的结局来让对手死翘翘,夏侯就是这样的性格,当年在血腥要塞的时候跟红儿对战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场面,明明能够杀掉的事情,他非要像猫抓老鼠一样,抓到,再伤害,抓到,再伤害。
直到对方像是一个玩-物一样毫无反抗能力,让自己提不起来乐趣,才作罢。
这算不算一种,在拷问和折磨中获得快-感?难道高手都有这种病态般的嗜好?
“我待会儿用一招非常强悍的‘万兽无僵’来让他死翘翘,其实就算是蚂蚁,捏死他的时候,也要看他在你手指间挣扎的露出獠牙的时候,那样捏死,比较好玩。”
该隐被他说的彻底的无语了。
“你别玩死了自己。”
云天南则是摇摇头说道“不,不是那样的,还记得血统的传承是多样化的吧?有些画面没有让你看到,你知道当年我的血统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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