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喝酒的人还没醉过呢！”刘学路嘿嘿一笑，“那这次就让他尝尝输的滋味！”
“可是，万一……被秦律师发现……我们作……伪证……”
刘学路啪地一拍桌子，小眼睛猛地一瞪，吓得小李一哆嗦，“什么伪证，哪来的伪证？事情都是蒋正业犯下的，我们不过是把证据收集起来，哪来的伪证！”
“是，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管住你自己的嘴巴，别让我再听见伪证这几个字！”
小李吓得冒了一头冷汗，战战兢兢地回应，“是！”
另一边。
秦玉勋这几天每天只睡几个小时。
他把蒋正业的案子仔仔细细地看了三遍，再加上苏绵给他的那些证据。
秦玉勋都傻眼了。
这苏绵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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