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小助手嘴角一抽，都撇到耳朵根了。
啥玩意，这不是打了三次电话的苏绵吗？
前两次他都给推了，第三次干脆没接。
结果这姑奶奶转身就跑到了景家。
问题是，他们秦律师完全没有必要和她争辩啊！
苏绵勾了勾唇。
她就知道，她的话就算不能让秦玉勋吐血三升，也会让他大脑充血，跟她较劲。
苏绵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你说‘外界已经传言蒋正业叛国证据确凿！’秦大律师，我就问一句，律师打官司，到底凭的是证据，还是道听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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