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抓绳子!”徐浩文又喊了一声。
她回神,一把攥住,急速下降的身体随着一顿,接着,随着惯性撞向悬崖边。
连带着上方距离她十几米远的徐浩文靠向悬崖,看她握住绳子,徐浩文这才松了一口气。
苏绵惊魂未定,两只手死死地抓住绳索,不停地喘着粗气。
刚刚要不是徐浩文,她真的玩完了。
即便有几万年几十万年的寿命,她摔得脑浆迸裂,文文也没有办法让她复生吧!
“你怎么样?”徐浩文语带关切地问。
他们现在被挂在悬崖边上,不上不下,往上有一百米,往下更是深不见底。
苏绵呼出两口气,平复情绪,“谢谢你,徐浩文,我没事。”
她说得是‘徐浩文’,不是该死的徐队。
仅仅是一个称呼的改变,徐浩文心里却像喝了蜜一样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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