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他把手机揣兜里五分钟之后,王风整个人都不好了。
“唰,啪!”清洁工刚打扫过的马路,赫然出现香蕉皮,给王风摔了个平沙落雁试。
爬起来没走两步,绿化带里突然冲出一条半人高的疯狗,其他人无视,只逮着王风狂咬。
赶走了疯狗,王风披着已成条状的耐克运动服,带着手脚上的伤口,去医务室打破伤风针,却依旧无法解脱。
爬楼梯摔下来。
医务室医生不在,学校医科学生兼职,打针找不到血管,把王风的屁股给捅成马蜂窝,好不容易好了,却被兼职学生微笑告知:打错了,这药是治疗经期不调的。
折腾半天,王风出医务室,楼上实验室窗口倒出一盆水,一股尸臭味,特码的福尔马林。
中途王风看了手机上面的消息,半信半疑的,不敢去找女朋友,怕传霉运给她,回宿舍休息。
一上床,床榻了。
一开室友电脑,电脑冒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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