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高层十分清楚是谁干的,而且大概猜到某人的心理……
虽然当时付廷军未能得手,但是黄丽丽已经被他脱光,看了不该看的,这对眼珠自然没有留下的必要。
沈刚之所以到现在才动手,就是为了解决外面的付阳和蓝艳,如今付家已经家破人亡,还有谁去管付廷军的死活呢?
否则这家伙来个保外就医,岂不是便宜他了?
“你能不能收敛点,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的报复心有多强一样……”滕光远趁送机票和护照机会,顺便发发牢骚,绝对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
开什么玩笑,只要某人不犯大的错误,谁能把他怎么样?
这已经不是两年前了,为了收拾丁兆龙,还得让这家伙成为武者。现如今,凡是招惹到沈刚的家伙,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沈刚秉承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就往死里搞……表面看手段太过残酷,但是相比武道界和修道界来的人,已经够约束自己的了。
“什么时候来东亭的,最近还好吧。”沈刚没有理他,看着旁边的赵文斌笑道。
澳大利亚之行认识了赵文斌,这也是唯一和他有过合作的特勤人员。
上次带着苏玟珊回国,刚刚到东亭赵文斌就离开了,当时连个招呼都没打。
“呵呵,还行吧,能被大帝挂念,我是不是应该很荣幸呢?”赵文斌开了个不伤大雅的小玩笑,好奇的目光看着爬在某人怀里的白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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