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哈哈大笑着爬上舞台,将手里的比索塞到脱衣舞娘的胸罩中,顺手还捏了一把,这才跟着江河往外走。
口哨声和叫好声接连响起,为赵文斌的言行喝彩,甚至还有人想效仿,只是手里没有比索,被脱衣舞娘毫不留情的踹下舞台,顿时引起人们的哄然大笑。
出了酒吧当身后的门关闭,隔绝那些嘈杂的声音,仿佛进入另一个世界……安静极了!
七座大越野坐六个人不成问题,依然是沈刚开车,由他来应该一切可能出现的突发事件。
和刚才的亨利一样,赵文斌上车就在沈刚和亨利的脸上来回看,想确定哪个才是老板。
“您好独狼先生,我是中情局的亨利。”亨利主动亮明身份,这种打招呼的方式,带着美国人特有的自嘲,很快就能拉近双方的关系。
“您好,我是赵,独狼只是我在‘夜’的代号,现在已经不用了。”赵文斌微笑回应,这才确定开车的那个墨西哥佬是老板。
至于阿尔奇和赵文斌早就认识,也算是一起战斗过的战友呢,但和塞西莉是第一次见面。
“您好,我是阿尔的妻子,您可以叫我塞莉。”塞西莉也主动打招呼。
赵文斌一一回应,这才面对沈刚,“老板。”
虽然未能参与营救,但从墨西哥警方的声势就能看出,老板搞出来的动静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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