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和博弈的理论都被拿出来说事儿了，李炎何尝不明白陆凛然心里究竟打的什么算盘？真的是为自己好，不希望自己安然退场吗？
李炎更不是不相信世界上的人心里都揣着歹毒的想法。但是今天陆凛然特意把自己约到了这里，结合当天的情况和自己经历的这些事情，有些话其实不言而喻。
又不是陆凛然的干儿子，他为什么会对自己语重心长的说这些话？一切在李炎看来，真的太诡异了。
陆凛然不屑的看了看李炎，哼声问道：“安安静静的割韭菜？你想过韭菜们的感受吗？”
“陆哥！有些事还是说开的比较好。”吴知霖在旁边眯着眼睛突然冲陆凛然念叨了一句。
看似无意的一句话，但吴知霖那双面亦人的气势却从其眼眸中散了出来。
李炎在旁边忽然觉得有点不认识吴知霖了。或者说，自己很久很久没有在吴知霖身上感受到这么凛冽的气质了。平日里感受到最多的还是吴知霖柔软的一面，以及那夜不可描述的感觉……
陆凛然歪头看向吴知霖，忽然邪邪一笑。脸上勾出的笑容邪气凛然。
而站在一旁的李炎忽然觉得，自己看到的男人和电影里那个小丑女哈莉奎茵深爱的小丑男。虽然陆凛然此刻不是绿色的头发，惨白的皮肤，咧着涂抹赤红色的口红的形象，但是他此刻的笑容让李炎更觉得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此刻的陆凛然就算从兜里掏出一张扑克王牌出来，李炎或许都觉得好像事情就是这么理所当然。
毕佩琳在旁边看着一切，脸色变了变。下意识抽到吴知霖身边，想要伸手去拉她。可是吴知霖和陆凛然二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势，让毕佩琳楞是迈不开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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