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卖理财产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吧？”李炎有些感慨的冲着孙凯问了一句。
“大家都是自己人，谁也不是外人。你让我怎么说？”孙凯有些尴尬的冲李炎嘀咕了一句。
“是啊，我也不是外人。我现在证券从业资格还在魔都证券挂着。我还是魔都证券的一名员工，有什么不能说的？”李炎冲孙凯苦笑着回应了一句。
“那还说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自己自营盘这边的状态还哗啦哗啦的呢指导客户？投研部门那边给出的投资参考，我可是都是当反向指标听的，他们说涨我跟身边亲近的人说做空。他们说看空我说做多，百试百灵也是最近一路下行的时候，他们说做空，我直接说不要做了……”孙凯一脸古怪的冲李炎说完这话之后。看着李炎惊讶的表情下意识挠了挠腮帮子。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孙凯问了一句。
李炎摇摇头，惊讶的嘀咕道：“我……我以为只有我这么干，原来老大也这样啊”
“好了，还是说说你的来意吧。是为了你们那边的融资来的吧？”孙凯直接岔开了话题。
李炎点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听孙凯摊开双手说道：“你想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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