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裤衩冲李炎反问一句:“你真不知道?”
李炎摇着头说说:“我估计自己能猜到,但是我不确定。”
花裤衩点点头说:“开发区要收回这块地开发房地产。”
李炎没说话,结果是意料之外情理之。过去的十几年间华夏最红火的是房地产,全国一盘棋的大背景下,每一个城市都不例外。
“那一年,我们的厂区旁边的地块基本都盖了商房。不仅如此,面紧跟形势主动作为。直接把园区的土地收回来以后,统一拍卖给了开发商。”花裤衩说道这里,表情苦涩的看了看李炎。继续说道:“面收回了我承租的那20亩地。当然人家合理合规合法也照顾到了所有人的利益,没一亩的回收价格是五十万,厂区里的建筑是按照每平米四千的均价回收的。你知道这样算下来,我那个房东他们这十几年一分钱事没做,纯赚了多少吗?”
“应该是两千多万吧?”李炎大概估计道。随后看着花裤衩当然明白对他来说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每天拼命地做事,最后还欠了银行五十万。要说赚,也只赚到了一堆的设备。可想而知,花裤衩心里有多难受。
“你把工厂般哪儿去了?”李炎冲着花裤衩问道。见花裤衩苦涩一笑咕哝道:“搬?我能搬去哪儿?行业的红海,土地的费用,络都说炒屋子兴邦,干实业反而误国。虽然是一种想要倒逼进步的呐喊,但不得不说现在确实……”
“你把工厂给卖了?”李炎下意识追问了一句,花裤衩则苦笑道:“哪儿有什么工厂,我只是把那些机械设备给卖了。而且你也应该知道,机械设备和汽车电子产是一样的,买进来那天开始亏了,最后那些设备我是按照成本价的两三折给卖出去的。还了银行那五十万的窟窿之后,我手里也剩下了百十来万。”
李炎凝望着花裤衩问了一句:“那这么说,剩下的这些钱你去买了理财产?”
花裤衩没说话,眨了眨眼睛之后,一行泪水从他眼角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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